安宁很不好意思地笑了,说:“我字很丑。”其实你可以直说,你说啥我都不会觉得被冒犯。
秦威航说:“也还好,看久了还……蛮顺眼的。”这话讲得好像有点违心,但看到字就想到这手字的主人,所以也不算是在撒谎,他说,“我也不知道你生日想要什么,所以也没准备,你有想要的礼物吗?”他没费心给人准备过生日礼物,从前有同学过生邀请他去生日宴,他都是直接问对方要什么,也没人会和他客气。
安宁感动得不行:“不用礼物,其实你送我这句生日快乐我就很高兴了。”
去食堂的大部队从他们身边鱼贯而过,秦威航看着语气诚恳真挚的室友,半晌,说:“你这样我好尴尬啊。”
他声音轻而低,隐隐约约似有若无地失落,安宁立刻换位思考,发现这确实会让秦威航很尴尬吧,便改口道:“要不你带我去攀岩吧,野外攀岩!”
这倒令秦威航意外,原来不是没有热情了啊,只是对人造岩壁没热情了?“不怕吗?”他问。
“有你在的话,好像也不是很害怕了。”安宁笑着说,他将这句话讲得尽量随意,好压住心头那股难以抑制的悸动。
对方注视自己的眼里满含信任,秦威航相信安宁是真的不害怕,可能更害怕的人是他自己,他从没想过这一天来得这么快,他要像曾经钟竞带自己去野外攀岩一样,带一个自己亲手教出来的人一起去攀岩,他要开始对这个人负责,因为对方全身心地相信着他。
“可以,”如果对方都这么勇敢了,那他又有什么不可呢,“但你不能戴眼镜,有隐形吗?”
这让安宁犯了难,隐形眼镜对他来说太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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