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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次可是溅得像摩托艇啊,这孩子转性了?
秦威航今天开车开得尤其沉默,钟竞好几次问他他都没听见,愣了一会儿才问“你说什么”,等红灯的时候,秦威航手肘搭在车窗,轻轻摩挲着下巴,不知在想什么。
钟竞咳嗽了一声,说:“你那天莫名其妙跑去人家钱菲家是怎么回事啊?”
秦威航发动了车子,什么都没说,不晓得是不是又没听见。
钟竞觉得这小子神思不属的状态恐怕是动了那方面的心思,就语重心长地提醒他:“小航啊,别怪我多嘴啊,你以前这方面也没开过窍,你要是真喜欢上谁,我也替你开心,但你得一步一步来,别把人给吓到了……”
秦威航打断他:“你想多了。”
钟竞嘀咕了声:“但愿哦。”
到医院下车的时候钟竞想起来,说:“对了,你爸打电话给我,问你在学校的情况,你们到底是父子……”
秦威航直接一句“别说了”打断他,推着轮椅就进了电梯。
进电梯后秦威航顺手往身后按了楼层,再熟练地帮他把轮椅转了过来,电梯门是镜面的,钟竞看到秦威航在他身后贴墙站着,两手揣在白色卫衣的兜里,视线冷冷地注视着楼层数字,识相地闭了嘴。
秦威航的父亲在秦威航成长的过程中一直是缺位的,后来秦威航母亲过世,秦冠中才想起要尽一点当爹的义务,可是他错过了秦威航的叛逆期,秦威航又不是一般般的叛逆,这时候亡羊补牢为时已晚。老实说秦威航现在也不靠他爸活着,他妈妈过世时给他留了一笔信托基金,收益相当可观,就算秦威航不动这笔钱,他自己打工和参加比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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