土,无法回到他们的家乡。对于这些生活在无菌室的塔里克人而言,进入西部深处相当于在身体里埋下看不见的炸弹。如果他们回到了塔里克,在某一天爆发了疾病,那么整个塔里克都会陷入沉沦。
“我不想再召集志愿军了。”
埃文在说出志愿军这三个字的时候语气颤抖了一下,直到现在他也无法忘记,那三千名本应该拥有光明未来的志愿军在隧道的尽头挥着手,笑容阳光灿烂。
一个月以后,两千三百二十一具遗体送到埃文的眼前。那个以沉稳温和著称的大皇子在那一天濒临崩溃,后来他用了四个月的时间,亲手将每一具遗体和遗物交给了每一个家庭的手中。没有人指责他,哪怕是那些烈士的家属也没有任何的责骂与愤怒。他们知道,埃文身上背负的痛苦,比他们更甚。
“我也不想。”
老国王缓慢的摇了摇头,苍老的面容上带着同样的悲怆,“走了两千三百二十一人,剩下的那几个孩子也没有回到城墙旁边的聚集地。我曾经和他们通过信,劝过他们,可这些孩子依旧不肯走。我收到回信的时候,他们又走了十二人。”
“可如果我们不将前哨站保护下来,西部深地的那些我们辜负的人民,将会失去最后的希望。那三千个孩子是这么想的。”
手指轻轻划过桌子上银色的勋章,上面镌刻着的,是志愿军的标识。老人闭上眼,声音有些发涩,“前几天,艾尔菲上将来过我这里。他们军团有一千二百人请愿成立志愿军,支援前哨。”
“这不行!”
闻言,埃文顿时激动了起来,“艾尔菲将军才三十二,他的孩子只有三岁。艾尔菲将军的妻子就是第
第六十七章 一个活生生的人(6/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