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清徵素来畏寒,自从修了鬼修之后这毛病便更重了。沈昭这些日子与他相处下来,耐下性子,慢慢地套得了他不少话,知道他弃道重修,当时不知吃了多少苦头,一到冬日膝盖和手肘处便酸疼起来,一堆的病症。
沈昭心疼他,短短一月的日子里请了不少大夫来看,但那些大夫却都说这是积了许久的毛病,加上鬼气阴森,绝非一朝一夕能治好的,只能细细调养,等待些时日。
外面酿雪的天气,光秃秃的树木枝杈上还结着一层薄薄的白霜。
殿内炭火正烧得浓,温暖如春日。桌上和殿角是浸在清水里的几只梅花,幽幽地散来清淡香气,中和了苦涩的药味,像是调香大家特意配出来的香料,沁人心脾。
沈昭正弯着腰,手里拿着厚厚的棉布,用来盖住药盏的柄,他将熬好的药倒进碗里,端着那碗,稳稳地向里面走过去,声音温柔,“师尊,把铃铛放到一边,先喝药吧。”
他话音一落,殿内清脆的铃铛声响了。
通体雪白的小猫从闻清徵怀中窜出来,很通人性地爬到了一旁的桌子上,安安静静地。
铃铛便是沈昭给这白猫取的名字,他嫌这猫上蹿下跳地,一会儿就不知道跑到哪儿去了,找起来麻烦,便在猫脖子上栓了项圈,项圈上垂着三个小铃铛。只要它一走路,便能听到那铃铛声清脆作响。
闻清徵听到他的脚步声,慢慢地从怀中拿出了袖炉,放在桌上,又接过那碗药,安静地喝着。
他现在乖顺得就像是那只小猫咪一样,沈昭在心里想着。他的视线忍不住一直盯在青年脸上,看着他喝药的样子,目不转睛,却又嫌自己这样太过痴态,便拿过那袖炉
第六十九章 看灯(5/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