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刻便要失控。
沈昭没有给他烧过寒衣,也没有烧过纸钱,但哭是哭了的,不止十一声。
“我就知道,师尊不会死。”
直到现在,他再说出这话的时候才觉得是异常笃定的,终于不再是自欺欺人,满足得让人心酸。
闻清徵感觉他握着自己的手紧紧地,好像怕他下一刻便离开一般,可是他现在还能到哪儿去呢?
“师尊,不要离开我,好不好?”
闻清徵想要退缩,却又被他这样近乎恳求的温柔弄得不忍。
他听到自己的声音在风中飘荡,有些喑哑,“好。”
……
与许多人想的不一样的是,艮山并非是连绵不断的山脉,而是数十座城池的中心位置,为了方便称呼,修士们都把那些城池们称为艮山一带,也直接称为艮山。
戚怀香正在城墙上,看着底下来来往往的修士们,他心中有些感慨,嘴角勾着笑意,对着身边的青年道,“昔日那么难,都已经熬过来了。现在想想,也没什么大不了的。”
他身旁的青年发冠高挽,身着一身玄衣,有金纹纹饰,比以往更添了几分贵气和威仪。
柳眠迟微微颔首,看着脚下如今已经初具规模的城池,道,“是啊,以前谁能想到道修还能卷土重来呢?魔宗占了中原地界几十年,如今却将这小半城池拱手相让,不知是不是计。”
“不会的。”
戚怀香嗤笑一声,道,“沈昭才不会这么做。他既然是愿意把艮山相让,便不会在私底下弄些阴谋诡计。更何况,我们都占了艮山将近一月了,你可见魔修那边有什么异动了没?”
“未曾。
第六十七章 寒衣(3/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