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苦笑。
如今的沈昭早已今非昔比,他是魔宗宗主,而他们只是他的阶下囚而已。当阶下囚便要有觉悟,要足够听话,还要会看眼色。
贺知尘拉着贺云游,不让他冲动,自己颤巍巍地跪下行礼,也让贺云游跪下,谄媚道“不、不知宗主大驾光临,所为何事?”
沈昭往旁边看一眼,身边狱卒忙弯腰,拿着钥匙打开牢房的门。
沈昭走进去,没有看地下的两人,只是淡淡问,“师尊的眼睛是怎么伤的?你们应该知道吧。”
他自从将这些道修们囚在暗牢之后,便很少会过来,只是任由他们自生自灭,去尝尝不见天日而且不能死去的绝望。
直到今日,沈昭还未曾逼问过这两人。
贺知尘听清他的问话,顿了顿,却是迟疑着,“这……这,我也不知。”
“你说什么?”
沈昭长眸一眯,声音中透出几丝危险,让人不寒而栗。
贺知尘不禁打了个寒噤,讷讷回道,“我们真的不知道。只知道闻师弟自从从万古遗境中被那个万蛊教的戚怀香带回来之后,眼睛便成了这个样子。我们也曾让宗内的医师去给闻清徵治疗眼伤,但医师们都说无能为力……”
他的话跟倒豆子一样,一股脑地倾斜出来,生怕说得慢了沈昭不耐烦就要翻脸。
沈昭‘哦’了一声,没有言语。
贺知尘斗胆抬头看了一眼,看到青年脸上没什么表情,但眼角似乎有些红,不敢再看。
“我再问你,那他背后的鞭痕是怎么来的?”沈昭深深吸了一口气,将心中的猜测暂且压下,又问出一直压抑在心的那个问题。
第六十三章 六十七鞭(4/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