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的吻不太像吻,更像是撕咬,青年狠狠地堵着他的唇,霸道地侵占了他每一分的空间。
被紧紧握住的手腕动弹不得,双腿也都被压下,只能感觉到身上的沉重和青年近在咫尺的熟悉气息。
唇齿间强横不讲理的吻,几乎让人窒息。
沈昭以往吻他的时候,总是轻轻柔柔地,像片云朵落在唇上,闻清徵就算是想着伦常纲理,但到最后总是不自觉地沉湎其中,有些情动。但这次他这样粗鲁的吻中没有一丝以往缱绻的情意,取而代之的,是令人感到害怕的占有欲和愤怒。
他是疾风骤雨,把所有的怒火都发泄在了青年身上。
但闻清徵亦不是任由雨打风摧的柔弱菡萏,他亦是元婴期修士,只是不如沈昭修为高。他成日被沈昭囚在这里,本已不愿,又见沈昭的动作越来越不合规矩,根本就是在发泄,也不免动怒。
口中被堵着呜呜难言,闻清徵只觉心头郁结难舒,下一刻都要压抑得喘不过气来,咬咬牙,强行冲开之前被点上的穴道,经脉逆行,没忍住呛出一口血。
沈昭尝到他唇间的血腥气,心中一震,正要放开他,却蓦然被他抬手打下一记,往后倾着,肩头剧痛。
“咳,咳……你清醒一点。”
闻清徵止不住地在咳着,喉中全是腥甜的血腥味儿,让人想要作呕。强行冲开穴道的痛楚让他感觉浑身似乎都被车马碾过,没有一处好骨头,但身上的痛楚亦不如青年这样无端的猜疑和泄愤让他更加不能接受。
沈昭捂着肩,刚刚被闻清徵打下一记的地方还在隐隐发痛,但这痛却不会让人清醒,只会让人愈发被愤怒冲昏了头脑。
“呵,
第六十一章 强制(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