日便把你留在这里,想必,不到半日你那徒弟便可找到你了。”褚易看他不理自己,也不恼,只是淡淡道,“我来时虽设了障眼法,但也自有办法可破。”
闻清徵面上浮起怒气,却又一句话说不出。
又是这样,眼前这人软硬不吃,总是可以想到办法来逼他开口。
若不是闻清徵生性淡泊,不愿与人争执,换了个人被褚易这般严格控制着,不知道要和他生出多少摩擦。
闻清徵低眸,慢慢和他说起之前的事情,只是,他隐藏了些事实。
像是,他本是重生而来,知晓沈昭将来也许会误入歧途,但还是把他收入门下,妄图逆天改命之事;以及,他也慢慢地喜欢上了沈昭……
这种事情,如何能对人言?
闻清徵只把这些深埋于心底,不能得见天日。
尽管如今他已不是断情宗的首座,沈昭也不再是清净峰的弟子,但沈昭依旧是他以前的徒弟,师徒悖伦的羞耻一直在提醒着闻清徵,不能这样做。就连那份喜欢在他心中亦是罪恶的,难以启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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