却总是难堪地想起之前越矩的暧昧之事。
以往那些若有若无的旖旎情思在独处的时候,变得格外清楚起来,闻清徵想着,他也许对自己有别样的感情吧。而他,对沈昭也应不止是师徒之情,只是他一直不敢正视。
从刚开始的羞耻和抗拒,到现在的坦然处之,平静地正视自己这段不可见人的感情,闻清徵用了很长的时间。
在刚刚学会了接受的时候,便要开始学会习惯失去。
习惯亲手把所爱之人推入深渊的痛苦和自责,学会长夜数着更漏声难眠,只能一遍遍地在孤冷无人的偏殿里,回想着以前青年还在时的音容笑貌。
那一声师尊,重如万钧,压得他心头沉甸甸地喘不过气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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