底和师尊发生了什么事儿,怎么师尊生那么大的气直接让他走了。
沈昭只能沉默不语,他知道,师尊没有削去他亲传弟子的名额已经是对他最大的仁慈了。
那天的事情,他现在想起来还后怕。
沈昭有些庆幸师尊在中途醒了,自己没有继续做下去,要不然的话,恐怕就算师尊不夺去他的性命,他这辈子也见不到师尊了吧。
沈昭在清净峰内寻了一处僻静地方,造了几间竹屋,把自己这些年在偏殿布置的东西都搬了过去。偏殿一下子空落落地,好像从来没人来过。
戚怀香又悄悄溜进清净峰的时候,是在夜晚。
他看到偏殿的灯是熄的,有些纳罕,问闻清徵,“怎么了?沈昭那么早就睡了?”
他也忽然发现,沈昭今日没有出来。要是换了以往,戚怀香每次来第一个知道的不是闻清徵,而是沈昭。两人总要你来我往几番,然后戚怀香才会满意地走进紫华殿,看着也想进去寝殿却不得的沈昭,面色得意。
闻清徵在倒着茶的手顿了顿,淡淡道,“他搬出去了。”
“为何?”戚怀香问,“好端端地出什么事儿了?”
以他的了解来看,沈昭是不会愿意主动搬出去的吧,而闻清徵也不像是能离开他那个宝贝徒弟的人。
他仔细看了看,果然,今日闻清徵梳的头发都和以往不一样了,只是用一根银簪挽了下长发,鬓角还有些凌乱。
“他该有自己的洞府了。”闻清徵回避着这个话题,“你这次来找我,是做什么?”
“我来避难。”
戚怀香像是想到了什么不愉快的事情,脸色一沉,咬牙道
第二十六章 他不值得(5/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