缓抽出,然后把残留的混合液涂在小护士的纯白丝袜上。
“呵呵呵”,小护士的喘气渐渐减轻,最后就躺在妇科台上,
合眼睡去。
完全合眼前,她看见我把那件黑色羽绒服盖上她的胸腹。
我睁开眼,发现天已经亮了,窗外的雪花也不再那么大了,零零星星的。
拿起枕头边的手机,有一个未接电话:“同事徐斌”,再看一下当前时间:
“20110122,星期六,07:25”。
“只有一个这小子,肯定是问我昨天回不回小区了,怕进贼啊,呵呵”,
不用打回去,我也知道我这个同事为什么打电话过来。
“女孩子的床真是香啊,算了,先看看她吧,也许尿憋急了,我真是不厚道
啊,嘿嘿”,我不舍地从床里爬出来,穿上衣服,走出房间。
而这个房间的铜牌上刻着“护士休息室”。
再度来到妇科室,用钥匙打开房门,才一开,就看见小护士还睡着,两腿架
开,靠躺妇科检查台。
空调的温度还是那么高,和户外的温度完全是两个极致。
我轻声地走到小护士旁边,饶有兴致地观赏这个二十二岁的女孩,或者可以
说二十三了,兔年春节近在眼前。
不是美得祸国殃民,但小护士安可月这种小家碧玉对我而言,刚刚好,而她
的其他方面,那就真是让我赚到了,那都不是外人能知道的,除了她的前男友。
她有前男友的这个结论,我基本可以肯定,因为她不是处女,因为她比同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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