负罪感。退一万步讲,也是爸爸拉你下来的。
“我们是天生该在一起的,楠楠。”对方抱着她这样讲,性器埋在她阴道里微微跳动,“世上还有谁能比我们更爱彼此。两个相爱的人走到一起,是上天的恩赐,怎么会有罪呢?”
随着男人潮热的吐息,安楠意识模糊起来。想起之前她一次次为了防止两人再擦枪走火的搬出去、到受不了对爸爸的想念而搬回来。爸爸从来没有强制要求她回到他身边过,也没有强入过自己——这段看似爸爸主动的背德感情里,到底是谁在主导、谁把谁拉下水的?
在对方充满蛊惑和安抚的语言中,安楠泪水渐止,沉入梦乡。
看到小姑娘睡着了,安凯才小心的把性器抽出来,看着依旧精神抖擞硬挺紫红的下身,他无奈的套弄了几下龟头就起身去了浴室。快速撸了出来,他清理干净下面,又拿温水打湿了的毛巾把女儿腿心擦干净,才重新拥着她睡去。
*
第二天早晨,安凯是被下身的触感唤醒的。昏暗的室内,小姑娘仰着情欲迷离的小脸蛋,红唇微张眼睛闭着,葱白细嫩的手掌按住他胸膛上,圆翘的臀却上下翻飞带着腿中间的粉逼套弄着自己不知道什么时候又硬了的鸡巴。
安凯低头向两人交合处望去,已经是一片淫靡,白沫淫水糊成一片粘在他阴毛上和女儿腿根那处。难怪刚才做了那么火热的春梦,安凯好笑的想着。
小女孩儿在他身上自己骑着,每次只让爸爸的鸡巴滑出来半根,然后重重往下坐、一下子吃进去整个,每当这时候她就喘的格外动情。安凯知道,那是龟头肏着女儿宫口时她才会发出的呻吟。
盯着自己性器
52.要爸爸射进去(H)(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