破了口流出了鲜血,脖子跟着扭动染红了绷带。
幸好苏曦扶着,不然许经年绝对要被撂倒在地上。
苏曦气不过了,挡在许经年的面前,斥责许母的偏心,
“经年也差点死掉,你凭什么怪她,你是老眼昏花还是不明事理啊?!”
“妈,要是死的是我,你会怪大哥吗?从小我就是你的工具吧……”
这些年虽然许母一直很愧疚于许经年,事事都顺着她,惯着她,弥补她,企图用拙劣的爱去填补曾今的错误,但心里始终是偏着自己的儿子。
许经年喃喃的说道,径直走到许经业的棺材前,烧了一把纸钱,跪了下来。
“你滚,你滚,我怎么会生出你这样的魔鬼!!”
许母推搡着许经年,她也不反抗,苏曦看不下去了,一把推的许母跌坐在地上,站在许经年的身旁,瞪着许母。
“闹够了吗?这个家哪里还像个家!!”
许父冲上前一巴掌呼在了许母的脸上,气急攻心的他身形不稳,扶着棺材才缓过来,手指朝着惊愕的许母,责骂道,
“还不都是你,教坏了经业,弄垮了经年,害得我许家人丁单薄,你个毒妇!!”
许父都知道许母年轻时候所作所为,自己那么多未出生的孩子统统无缘无故变成一滩又一滩的血水,他的经年慧根聪明,偏偏因落水高烧熬坏了身子,落得一身的病病殃殃,他的经业为人纨绔嚣张,人前人后各有一套,他不是不知道,只是不想提及了。
许父不顾许母哭泣,转身扶起跪在蒲团上的许经年,老泪纵横,“是爸爸对不起你,爸爸有错…”
许经年张了张嘴,
(四十八)许经业死了 ®ǒцwёn.clцЪ(5/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