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办!”
许经年自嘲的笑着,手掌轻轻拍着宋西绾颤抖的后背,哄宝宝似的
“可我还是想和你纠缠在一起,不想放开啊!”
宋西绾就像红绳上的死结,无论她怎么解都解不开,若说剪刀可以一刀两断,这无非是想要了她的性命。
“不是这样的,不是这样的,”
宋西绾的鼻尖蹭着许经年的肩头,她不允许许经年妄自菲薄,她的许经年是世间最好最优秀的Aplha,温润细腻,知书达理,眉眼带笑,自信从容。
“许经年,你不要放开我,呜呜呜呜……..我可卖糕点养你……..”
她以为许经年要正儿八经的和她道别,连语气里都充满了无奈和迫不得已的悲伤情绪。
整个屋子里就听见宋西绾的哭声,洪亮又漫长,许经年一下子笑了,昙花一现的霎那美丽,
“你不要丢下我才对……”
“宋西绾,去把蜡烛吹了吧,我困了……”
由着Omega情绪的崩溃,原本微不可闻的信息素被无限放大,天雷勾地火,诱惑着压下易感期的Aplha,
“你好香~”
药效逐渐失去了功力,在不稳定的身体机制的调理下,许经年迷蒙了双眼,本能的追逐着信息素的来源,干裂的嘴唇在她的腺体周围游走,
四周一片黑暗,只有窗外迷胧的月光透过交错的树叶和层迭的云层洒了进来,Aplha垂下来的卷发把眼角挡在阴影之下,唇线抿的紧紧的,鼻尖和下巴处还挂着细细密密汗珠,看起来又色又欲,又纯又禁,
蜷曲的睫毛挡住了浓浓的爱意,微微的闪着,幽邃的
(三十三)许经年易感期h(2/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