模一样,满树摇散的梨花也只有那么一片飘在她的手里,是妙不可言的缘分。
这是最新夸人的方式嘛,宋西绾歪着头不再抽噎,皱着眉头思索着许经年话里的意思,少女的沉思往往是天真烂漫的,可惜总会被打断,翠荷小跑到许经年身旁,在她耳边小声嘀咕,然后又退了小院里。
“走吧,你的阿钧哥来接你回去了。”
许经年拿起放在腿上四四方方的小帕子,攥在手心里,拢起了毛绒绒的披风,没有发觉到自己说话时的酸涩醋味,雪白的大氅称的许经年常年白皙的病态肤色更显清透,整个人裹在里面显得高挑又气质华贵,满身的疏离感。
宋西绾听着语调怪怪的,加快瘸腿的步伐的跟上许经年,自然的牵起藏在披风下面微凉的手,一路上摇着胳膊晃着手,她摸清楚许经年的性子了,就是个假把式,嘴上凶的狠,心里软的狠,经不住她央求的,所以才敢肆无忌惮的向许经年撒野。
“暖和嘛?我的手热乎乎的!”
“嗯。”
许经年的声音和蚊子一样小,轻的几乎听不到,
“我不冷。”
“我觉得冷。”
宋西绾就是不放手,她喜欢许经年微凉如玉十指不沾阳春水的手,这样的细皮嫩肉又骨节纤长,抓在手里都是享受。
许经年不戳破的颔首低眉笑着,手指轻轻回握了一下,宋西绾立刻察觉到,义正言辞的告诉许经年,
“我就说你冷吧,你看。”
说完还亮出两人握在一起的手,在许经年面前晃了晃,明明是她自己抓住许经年的手,却睁着眼睛说瞎话,真的是率真率性。
阿钧本
(十一)许经年的厚脸皮(2/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