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娃娃可有好点啊?”
习惯性的捻着胡须,严肃的搭着脉,慈爱的看着许经年脸上的气色。
“胸口不再那么闷了,好很多了。”
许经年一五一十的回答道,隐约听到好像是宋西绾的清脆悦耳的笑声,但很快回过神。
“年轻的Aplha不要太憋屈了,该释放释放的。”
揶揄看着许经年脸上一阵红,继续说,
“怕是分化以来还没发泄过吧,憋的过火咯,身子骨又扛不住,我再给你开几贴药回去煎了,后天开始,正午时分来我这泡药浴。”
崔老大夫不管许经年的羞意,低着头写方子,好巧不巧,宋西绾站在柱子后面听的一清二楚,已经开始想入非非了,小脸红扑扑的。
许经年也好不到哪里去,咳嗽也不知道是真不舒服还是强掩尴尬,她自分化以来的确没有接触过其他的人,也没有那方面的强烈欲望,就算易感期也没那么的冲动,甚至分化后过了很久才发现自己居然是草药味的信息素,若不是那次的梦,她都怀疑自己是不是纯种的Aplha了。
“小丫头,听完啦?”
“嘿嘿,崔爷爷,我就是路过。”
几日未见,宋西绾越发水灵,粉嫩粉嫩的能掐出水来,许经年看着她一幅“哦~”的表情,耳朵更红了。
许经年将腰杆挺了又挺,端端正正的坐着,清了清嗓子说,
“麻烦你出去。”
她连翠荷都不让跟进来,这宋西绾是从哪里冒出来的,她还不想将自己的病情弄的@沸沸扬扬”的。
“我都听到了。”
宋西绾磨磨蹭蹭的从柱子后
(七)许经年喜欢聒噪的(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