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长的睫毛,郁闷住了。
“我抱着你就好了,不冷了不冷了。”
翠荷在一边没眼看,差点翻了个大白眼,宋西绾又怎么敢让她解开披风呢,本来就是个病秧子,刚刚走过来的时候都不知道气喘成什么样了,现在如花的小脸都没缓过来呢。
她在心里比较,许经年的胸好像没有自己的大哎,发现了华点,光长个也没什么用嘛,许经年的耳朵有些红,有些热。
看着宋西绾脖子后面的一颗红色痣久久的失神,鼻尖的呼吸逐渐靠近,梨花香是从这里发出来的,贴着她的身子的宋西绾好像个暖炉,香喷喷的,衣袖下的手逐渐慢慢攀上了她的腰,虚虚的握着,又像只是单纯的举着。
宋西绾感觉到了,呼吸都变得小心翼翼,大胆的松开了攥着领口的手,搂住了她向往的人,胸口紧密贴着,防止衣服下滑,还想欲盖弥彰的解释,可许经年在她看不见的地方打起了瞌睡,眼睛涩涩的支撑着,真的是好困。
“嘘。”
翠荷做了个手势,表示她家小姐困了,让宋西绾不要吵,身子弱,又容易犯困,今天晚上又耗尽了她一些精神,难免支撑不住。
只有宋西绾精神百倍,斗志昂扬,抱着许经年看着空中的璀璨的烟花。
许经年身上好凉啊,一点都不暖和,而且真的好单薄,胸也不大,软倒是挺软的,身上还有草药味,这是给喂了多久啊,她心疼着。
隔日。
“咳、咳咳、咳——”
身子未好又染上风寒,屋子里弥漫着草药的苦涩,台子上点着许经年最喜欢的梨花木香,催一催着讨厌的味道。
脸烧的通红,嘴巴皲
(五)许经年的过往(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