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些,都无疑将从前的一切美好都彻底打碎了。
“自古忠义难两全,你阿耶选择了忠,他没有错,你我亦没有错,错得是这是非不分,权势当道的世道罢了——”
闽氏的话语轻而沉重,当她伸手抹去王素颊边的泪水,看了她良久才道:“所以莫要自责, 莫要难过,忘记一切, 重新开始。”
感受到颊边的温柔, 王素努力抑制住哽咽,紧紧握住闽氏的手道:“好,无论何时,我都陪着阿娘。”
“替阿耶、也替自己。”
听到王素的话语,闽氏终于欲语还泪地点了点头,随即道:“快将解药服了罢。”
王素闻言当即想起来,连忙倒出两颗来,将其中一颗递给了闽氏。
闽氏将解药接过吞下,缓缓看向王素,眼看王素服了下去,适才放心地道:“替我收拾收拾,我想见见御陵王,答谢他救了你阿耶,也救了兖州的百姓。”
“好。”
王素点头将闽氏扶起来,小心翼翼在婢女的服侍下替她梳妆挽发,直到换上了丁香色绣彩绘团纹襦裙,才在王素的搀扶下靠坐到窗下胡床上。
“去请御陵王罢。”
当王素离开后,闽氏艰难起身,衣裙窸窣声中,走至妆台从抽屉里摸出一个小小的东西,才又缓慢地坐了回去。
片刻,听着门外的脚步声,闽氏正襟危坐,下一刻便看到了一位眉宇朗阔,气度非凡的年轻男子走了进来。
“久仰御陵王大名,今日得幸一见。”
说话间,眼看闽氏想要起身,赵翌已是道:“夫人不必见礼。”
听到此话,闽氏温和地颔首,
第三百一十四章 计之深远(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