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的清贵门面作装饰罢了。
所以她今日如此作为,不过是知道这突厥公主笃定要嫁给皇帝,便是打乱了上官稽的阵脚。
既然这一汪深潭已然被搅浑了,她只有搅得更浑浊,才能保得阿姐的平安,拆解上官氏的阴谋。
无疑,杨崇渊明白了她的深意。
明白了只要将上官氏晋封为妃位,以那突厥公主的身份坐上昭仪之位便是顺理成章。
上官氏虽为妃位,看似高人一等,可在这位新晋的昭仪面前,终究不会有太多的底气,因为人家有着虎视眈眈的突厥母家。
她只需要这般四两拨千斤的和上一把稀泥,便能轻松在上官氏与突厥人之间插下荆棘,日后这同盟只怕也会因着这后宫利益而变得支离破碎。
可李绥没有想到的是,杨崇渊做的太过决绝。
竟会以一个淑妃之名,对皇帝、上官氏和他们背后的朝臣使上一记敲山震虎。
兔子急了尚会跳墙,更何况是这样一群心思多端的人。
她不相信杨崇渊不曾想到这些,她更不会相信杨崇渊无法想到,他做下这一举动后,将会为阿姐带来怎样的危机。
可见,他当真是无心之人。
自始至终在他的皇图大业里,都从未将一切人的安危放在他的眼里。
哪怕是自己的亲生骨血。
帝王家本凉薄,这两世都将她看的透彻心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