己洗漱过抱着她躺到床上。
这些日子心力交瘁的奔忙,我的奶越来越来越少了,基本可以断了母乳,但孩子吃奶也算是一种训练,可以增进我和她的交流。
我解开衣服,给孩子喂奶,放在床头柜上的手机突然响了。
眼皮子猛的跳了一下,我心里划过不详的预感。
这电话是秦深打来的,不用说,他肯定是接到了法院的通知……
“真没想到,你竟然这么有心计,拿我的病来说事跟我争夺抚养权。”
我深吸口气,说:“我可以把炎炎给你,但你得放了我爸。”
“呵……”秦深轻笑,之后声音却是冷的像冰:“孩子也成了你的筹码!如果我不同意放顾之山,你是不是还会拿肉肉来要挟我?”
我被他说的心虚不已,是,我是对不起两个孩子,把无辜的他们卷入了争斗之中……
“我这也是被你的逼的,我爸已经五十八岁了,他还有几个春秋,我不能让他在监狱里受苦……”
秦深的声音突然爆发了,怒吼:“你这个狠心的女人,对所有人都那么仁慈,为什么独独对我这么残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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