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为他了。
罗湛微微一笑,说:“没事,不用担心。”
“那你睡会儿,等下了飞机找个医院看看。”我跟空服要了毛毯给罗湛盖上,回头却见那位姓林的老人家正用深思的眼光看着我们。
也只是一瞬,他马上就移开了眼专心的给罗炎敷伤口。
我也没当回事,这不过是飞机上的一段小插曲而已,不过,在路上就收获到这样的善意,是不是预示着这趟我们去新西兰将会一帆风顺?
敷了十五分钟,老人家叫空服收起了冰袋,又给罗炎上了一次药,罗炎脸上的红肿已经基本消下来了。
“真是太谢谢您了!”我感激的跟老人家说。
老人家摇头说不用谢,摸摸罗炎的头发,回到自己座位上闭上眼睛假寐起来。
深市飞新西兰全程需要十二小时,幸亏坐的是头等舱,可以将座椅放平了躺卧,否则坐这么长时间,我肚子里的孩子恐怕会受不了。
其实我心里真的很担心,砒霜是剧毒物,虽然我当时就把毒燕窝吐了出来,又去医院彻底洗了胃还打了解毒的针水,可还是很担心孩子会不会有事?
现在算算,我的孕期已经快四个月了,当初怀罗炎的时候,我早就已经感觉到了胎动,这孩子却是现在都一点动静都没有,我忍不住越发的担心。
睡了一会儿,空服推着餐车进来发飞机餐,一打开,竟然有鱼肉,我闻着那腥味顿时就反胃了:“呕……”
“女士您怎么了?”
我摇头说没事,让他们给我换一份没有鱼肉的餐来,吃着,心里却是安心不少,呕吐是孩子正常发育的信号,说明我孩子还好好的。
第九十八章 离开,帅宝宝(5/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