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子吃,只能吸口气把气吞下了。
“我跟你没什么好说的,我不想再跟你说话,请保持安静。”
我说完就抱着胳膊闭上眼,我真有些精疲力尽了,本来就生着病,烧也还没完全退下就遇上这么堵心的事,越发是让我难受的心烦意乱,就连呼吸都有些急促。
突然,一只宽厚的手掌摸到了我脑门上。
我立刻睁眼瞪着眼前的人,质问:“你干什么?”
秦深半弓着腰在我面前,那姿势跟他有些不大相衬!
被我质问,他眼里闪过恼怒,但没跟我计较,反而语气有些温和的问我:“你生病了?”
“不关你事!”我一把拉下他的手,又难受的喘息了两下,闭上眼休息。
粗重的呼吸声,秦深被我气的够呛。
下一刻,我听他说了一句:“调头,去医院!”
我马上就睁开眼对他吼:“不用你假惺惺的关心,司机,继续去丁香小区。”
秦深马上狠狠瞪我,又回头说:“就去医院。”
“别听他的,去丁香小区!”我不甘示弱的喊。
“嘎……”
司机踩了脚刹车,问:“两位,我到底去哪儿?”
最后,秦深一句话定局势:“谁发你工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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