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2. 砣
堪入耳的小曲儿,村里街坊都有些不待见,劝了也不听;李家媳妇说,她男人倒还本分,不喝酒也不抽烟,就喜欢摆弄些木制的小玩意儿,拆了装,装了拆,总也倒腾不腻。
问村妇,村妇也说自己男人就是个朴实的山夫,除了进山砍柴,每天就在前山的水沟里逮几条活鱼来打打牙祭。前阵子不知上哪儿逮了只山龟,得有五六十斤的样子,高兴坏了,约了几个邻居,说是过几天也学城里人,喝王八汤补补身子。
“山龟?”我心里一咯噔,腾地想起十岁那年,我爷带我去老爷庙,见到的那只石龟。
我让村妇带我去看看。村妇见我不给她男人看病,反而对一只龟感兴趣,似乎有些不悦,不过也没说什么,让刘伯和婆婆帮忙照看汉子,领了我和宋大有往自家屋子走去。
村妇边走边告诉我,那山龟块头大,力气也大,而且异常凶狠,任何人都没法靠近。他们生怕这畜生伤人,又担心它跑了,就给扔在平时喂马的马槽里。也不知道这东西吃啥,胡乱喂了它一些猪饲料,说是反正过几天就要宰了,喂不喂无所谓。
说话间,我俩随着村妇到了后院的马槽前。里头空空如也,山龟早已不知去向。
村妇急了,忙里忙外地找,始终也没找着。
我见时机合适,把我的推断一五一十全告诉了她。
村妇却恼起来,说我没事咒她男人死,要赶我俩出村。
恰在此时,两个先前围观的村妇跌跌撞撞地跑来,拉着她的衣角道:“大嫂子,你赶紧去看看吧,大哥他……他……”
“他咋了?”村妇脸上也慌了。
其中一人想了想,哎呀一声道:“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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