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8. 失踪
重新包好,想了想,又给塞到床底下,喊我陪他去齐老先生的房间。
当地有种风俗,老人晚年会估摸着自己离世的日子,提前让村里的画师准备好遗像,挂在屋里,每天凝视,记住自己的相貌,以免将来去了阴曹地府,没法向阴差自我介绍。
季爻乾盯着墙上的画像喃喃道:“师父去了有些日子里,也不知道啥时候能回来。有句话叫啥来着?睹物思人。我反正是要赖符师父那儿了,干脆把师父的画像带了去。见面如见人,省得将来他又要说我不孝顺。”
他自己找了只箩筐,把罗盘、符纸、玩物等统统放进去,沉甸甸背在身上,似乎怕弄坏齐老先生的遗像,把遗像交给我单独拿着。两人关了门,重又往“符氏精工”走。
路上季爻乾见我双手捧着齐老先生的画像,抬眼看了看天,做了个鬼脸道:“那啥,咱能别这么捧着么?你要把我师父捧死了。”我惊觉过来,哈哈大笑,立马换了个拿法。
到了店里,凌小满居然不声不响地做了一桌子菜。我见她脸上仍挂着泪痕,知道这桌菜是孝敬师父的,和季爻乾识趣地没过问,兀自进房间放东西。
傍晚十分,师父回来,见桌上摆着酒菜,眼里异光闪动,似乎叹了口气,什么也没说,摘下斗笠,脱去蓑衣,闷声回了房间。凌小满躲在房门后,见师父不为所动,咬着下唇,两行清泪无声滑落。季爻乾想上前安慰,被我拦了下来。
半夜我被窗外的雨声吵醒,忽然听到房门外有响动,自己害怕,把季爻乾推醒。两人轻手轻脚开了条门缝,见凌小满穿戴整齐,回头看了眼桌上,咬了咬牙,推门出去。
我俩互看了一眼,不动声色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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