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4. 鼓催三更
刚落,就听茅厕里传来凌小满的尖叫声。
我俩心一沉,拔腿就往茅厕跑。凌小满跌跌撞撞从里头出来,连裤腰带都没收紧,露出一截雪白的小蛮腰,扑到我怀里大哭道:“师……师弟,茅厕里有……有死人!”
我鼻端闻着她身上的芳香,有些心猿意马,拍了拍她的背,让她别怕,小声提醒她先把裤子拉好。凌小满嗔怪地瞪了我一眼,依言照做。我让季爻乾别盯着了,和他拿了手电,一前一后,战战兢兢地往茅厕里钻。凌小满想了想,拉着我的衣角,也跟了进去。
茅厕里奇臭无比,苍蝇到处乱飞。手电过处,就见一人悬挂在塔状的屋顶上,勾着脑袋,四肢下垂,脚尖堪堪与人蹲在粪缸前的脑袋齐平。凌小满浑身颤抖,指着粪缸说道:“刚才……刚才我蹲下来,感觉有东西点……点着我的脑袋,一抬头,就看到这个。”
季爻乾比师姐还大着两岁,见我俩站着没动,壮着胆子靠近前去,用手电去照那人的脸,突然触电般往后猛退了两步,满脸不可思议地冲我们道:“是张叔叔!”
“什么?!”我和凌小满同时惊呼。
半个时辰前,张仲柱还跟我们在一起,他怎么可能在这么短的时间内跑回来,悄无声息地把自己吊死在这儿?季爻乾颤抖着去摸尸体的脚,面无血色地回头冲我俩道:“身子都硬了,应……应该死了有段时间了。”
如果张仲柱早就死了,那先前跟余有才进屋的人又是谁?
凌小满尖叫一声,拔腿就往外跑。我和季爻乾也赶紧退出茅厕。季爻乾拉着我俩边跑边连连摇头:“符师父说得对,咱就该知难而退!他娘的这事儿太邪门了!我管不了了!”
24. 鼓催三更(3/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