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2. 水碗立筷
两侧是两片花田,花田里栽满了盛开的白菊。木楼正厅的大门开着,一个穿着白褂、戴着圆框眼镜的中年人跷腿坐在藤椅上,正对着我们,正在聚精会神地翻着手里的书。
“嗬,讲究人啊。”季爻乾冲我俩挤了挤眼睛。
凌小满让他别胡闹,跟在老妈妈身后进了屋。
这人想必就是屋主二柱子了。他推了推眼镜,起身同我们握手,微笑道:“我叫张仲柱,家中排行老二。邻里乡亲顺嘴,都喊我二柱子。三位小友见笑。”
我们见他谈吐不凡,温文尔雅,与余有才那种蛮不讲理的糙汉完全不同,不由地平添了几分好感。他吩咐老妈妈给我们看茶。我们摆手说不用,开门见山地问他孩子的事。
张仲柱叹了口气,冲老妈妈使了个眼色。老妈妈会意,从外头关上房门,自己忙去了。
他让我们落座,告诉我们,他先前留洋在外,接受的是西方先进教育和唯物主义思想,虽然钟爱传统文化,但对民间的鬼神之说丝毫无感。母亲的丧事,他也只是遵从老人的遗愿,并非刻意要这么做。他始终觉得,自己的孩子是死于意外,不存在花钱惹灾之说。
让他这么一说,这天是聊不下去了。
季爻乾赶紧拉回来道:“张叔叔,您孩子去世后,家里可有什么不寻常的地方?”
张仲柱微微皱眉,又笑着道:“你这孩子,倒也鬼灵精,故意给我心理暗示。”
“非要说有啥不寻常的,倒还真有一事儿。你们进屋时,看到地里的菊花没?孩子过世后一个月,这两块地种啥啥不长,栽啥啥不活,不是发不了苗就是生生枯死。后来还是他二爷给定了个主意,说是养些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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