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 破阵
不是如我们料想的那样,是被她骗去,当作河童的祭品也好,作为血煞阵的材料也罢,都是错的。联想到那晚上门送信的小女孩,师父推测,那天我和他从河床底下救上来的,根本就不是个男童,而是那个送信的小女孩。
也就是说,那男童也是小女孩扮的。
至于师父用头发作法,逼迫那女人露面,显然那女人只是为了迷惑师父,假装受害,出来调停。而施法的对象究竟是谁,还未可知。
也就是说,师父显然被她摆了一道。
我没想到这里头竟然有这么多猫腻,感叹师父心思缜密的同时,也为那女人的处心积虑感到恐惧。师父曾无意中透露,那女人是冲我来的。回想起三年前,石王八就是得了一神秘女子的授意,才会对我和我爷痛下毒手。莫非这俩是同一个人?
这女人到底是谁?她为什么要对付我?
回到店里,我们还没来得及歇口气,就见一只信封端端正正地摆在茶桌上。师父皱了皱眉,我们三个会意,各自进房间检查是否丢了东西。发现一样没少,出来回报师父。
师父寒着脸没应声,匆忙将那封信烧了,丢进火盆里。
凌小满问师父怎么回事。师父摇摇头,看向我和季爻乾,闷声道:“有件事,需要你们三个自己走一趟,可以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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