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骚穴里正难受着呢,可男人根本不听她的,张嘴吻住她的唇,也吞进她未完的话语。
上面的嘴被吻住,下面的嘴被狠插,秦浓只能“唔唔唔”地扭动着自己的身体。
李臣年吻到她快窒息时,才松开她说:“这两天只要操狠些,就能把你操到失禁,今天也得把你操尿才行。”
秦浓正欲仙欲死地喘息着,听到他这话,立时急了,说:“不行,这里是化妆室。”
李臣年抬眼看向一旁的浴室,说:“没事,有卫生间。”
“不行……啊啊……”
她拒绝的话还没说完,男人又大开大合地操干起来,而这一次,不管她怎么求饶,李臣年都死死按着她,快速地挺动着公狗腰,那速度和力道,简直就像一台操穴的机器,根本不知疲倦。
“啪啪啪……”操穴声夹带着黏腻的水声,不断从两人交汇的下体传来。
秦浓已经被操得无法言语,只能放弃抵抗,大大地张开腿,任由男人疯狂粗暴地操干她的骚逼,穴肉一片火红,骚水更是噗噗噗地四溅开来。
在被迫连着几次高潮后,秦浓也彻底被欲望超控,陷入极度的癫狂中,她甩着一头长发,失控地呻吟着,身体已经不受她的控制,疯狂地扭着腰,一次次地迎合着男人顶撞,她的脑子里一片空白,唯一的念头就是想做爱,想更爽,想跟李臣年做一辈子的爱。
“啊啊啊……啊啊……受不了,又……又要到了……”秦浓哽咽着,哭着呻吟着,实在太爽了,爽得超出她身体所能承受的极限,整个人像是要炸开来一般。
李臣年看着她被自己操干到失控的模样,真的像极一头发情母狗,心里真
107,爽到尿了 Γǒцwёn.clцЬ(5/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