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浓本能地扭着腰,让自己的性器去蹭他的帐篷,就算中间隔着几层布料,感觉依然无比强烈,极度舒爽。
“小母狗,今天怎么这么骚?”李臣年哑声问她,两只手捏紧她的腰,用力地将她按在自己胯上,让两人的性器更贴紧地摩擦着,磨得两人的身体皆是微微颤抖着。
酒精是最好的阻燃剂,将两人体内的情欲彻底点燃,光是隔着裤子摩擦已经远远不够,秦浓扭着腰,伸手去解男人的裤扣, “你不喜欢我骚一点吗?”
“喜欢。”他吮着她的唇角,“喜欢死了。”
拉链刷的一声被拉开,柔若无骨的纤手,灵活地钻进他的裤裆里,拨开里面的内裤,很快就将他那根粗壮的鸡巴掏了出来,热腾腾的肉棒冲开束缚,气焰嚣张地挺立在空气里,像一个骁勇善战的将军,秦浓低头看它一眼,心尖跟着颤了颤。
她真是爱死这根大家伙了。
也顾不得这场性事会不会被姐姐围观,欲望已经彻底掌控她的意识,秦浓现在满脑子只剩下做爱这个念头,她咽了咽口水,站起身,拨开自己的内裤,扶着那大鸡巴对准湿淋淋的骚逼口,然后慢慢坐了下来,骚逼里早已淫水泛滥,轻易就将肉棒吞吃进去。
当鸡巴被坐得尽根没入的时候,秦浓忍不住仰起头呻吟出声,“啊……好舒服……”
“骚母狗,一个下午没吃鸡巴,就骚成这样,真是一刻也离不开大鸡巴了。”李臣年叹息一身,扶着她的腰,开始颠弄这抽插起来。
“啊啊……好舒服,大鸡巴插得好深……”秦浓被上下颠得着喘气,扶着他的肩膀,嗯嗯啊啊地呻吟着。
两人很快操得一片火热
98,淫荡的晚餐,四人同时操穴(二更合一,(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