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事,本王也绝不理会。为了流烟小姐,本王做一次昏君又何妨?”说完,他拉着楚流烟的手,又走回到殿中。楚流烟的柔荑柔滑似水,陈友谅沉醉不已。
那前来报告的侍卫,面有难色,迟疑的喊了一声:“汉王——”已经被陈友谅呵斥下去了。
楚流烟总酿造了十余种新酒,这些酒的酿造法子,及其简单,只是用酿好的酒加一些调剂而已。并不像楚流烟所说纷繁复杂,味道也并不是特别出众,只不过陈友谅面对楚流烟,已经心神俱醉,再有楚流烟亲自酿制成的酒呈上,他心中如何不欢喜?
等到所有的酒都品评完毕,已经是夜半时分。一钩残月向西流,天地间别样静谧。
陈友谅叹息道:“能每日喝道小姐你酿造的酒,对我来说,当真是今生最大的福气。要是楚小姐能永远留在本王身边就好。”
楚流烟怕陈友谅会像对阮欣欣一样对待自己,推搪说道:“汉王,你醉了。”
“我没醉。”陈友谅摇摇头:“楚小姐,你莫要担心。除非是你愿意跟随本王,本王绝对不会对你用强。在天下所有的人中,本王只在一人面前是君子。那人就是楚小姐你。哈哈哈......既然你说本王醉了,本王现在就回宫歇息去。”
陈友谅说着,摇摇晃晃的往外走。
楚流烟心中,忽然有些感慨。她又怕徐达还没有走远,便上前拉住陈友谅说道:“汉王,流烟有首曲子,想唱给汉王听,不知汉王可有雅兴?”
陈友谅大喜,又重新坐了下来,说道:“好!如此甚好!能在有生之年听到楚小姐唱的曲子,也是我陈友谅一生的福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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