目光在温馨的小屋里梭巡。原来女孩子的闺房是这个样子,处处透着屋子主人小女儿的姿态。
叶芷沫走过来,穿着粉紫色拖鞋的脚踢了踢他,“坐没坐相。”然后双手环在胸腔,居高临下地看着他说:“池总不是要上来坐坐,现在坐好了吗?坐好可以走了。”
池睿一把将她拽进怀里,低润温软隐露着调笑般的不正经:“还没做,怎么能走?”
叶芷沫眨巴眨巴着大眼,眨了好几下才反应过来他话里的意思,用手肘往后狠狠捅了他一下,骂道:“流氓。”
池睿低声笑,笑声愉悦:“你不喜欢我流氓的样子。”
他后半晚被哄得开心,现在登门入室了,自然是打算留宿的,美人在怀哪有走的道理。池总为了多温存一会儿割地赔款都在所不惜,又哄又骗无所不用极其,一晚上厮磨着嘴硬心软的某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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