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真重。”
说到这个事,李汐楠就来气:“是我下的手吗?要是我下的手,我一定打断你的狗腿,没死也不出声,净吓人。怎么,看我在那里着急,你很开心是不是?”
说完,她把南宫景恒推开,既然醒了就不要赖在她身上。
南宫景恒坐了起来,扯动身上的伤口,疼得龇牙咧嘴了好一会。
转头,对上她微怒的眸子,他心里是高兴的,因为他知道,她很紧张他。
他委委屈屈地看着李汐楠:“我不是有意要骗你的,只是我也被炸飞了,一时之间爬不起来,等我爬起来的时候就看到你在找我了。”
他顿了顿:“你很害怕我死了?”
李汐楠避开了他的目光,捡了两块干柴扔进了火里:“你觉得这些黑衣人是谁的人?”
南宫景恒察觉到了她的刻意回避,虽是疑惑,却当做不知,顺着她的话回答:“有了几个怀疑对象,却不确定是哪一个。”
“那你有没有发现,那些黑衣人的武功很熟悉。”
“嗯,和七宿司的武功很像,却比七宿司的更高深,相似之余却又招招克制,就像是特意为了对付七宿司而研究出来的武功。”
李汐楠恍然,怪不得如此熟悉。
她只懂南宫景恒的武功,不懂七宿司的武功。
却见过七宿司大多数人的武功,见得多了,自然就记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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