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个人都会认得的吧。
直到萍萍指着冰缝里的,另一株相似到几乎可以说是一模一样的草药道:“虽然两种草药的生长习性一样,连外貌都几乎相同,可只要细看,就能发现不同之处,而这个全株有毒。”
李汐楠凑近了才发现,有毒的那一株,叶脉上有淡淡的紫色,而萍萍手里的那一株是纯净的。
蒋流云伸手想去摸一下。
萍萍赶紧阻止他:“别碰,有毒,我可没有药能救你。”
蒋流云赶紧起身,自己离得远远的不止,还把李汐楠也拉走了。
怪不得萍萍说,只有她才认得,这换做是旁人,就算找到了,能不能拿回去都是个问题。
萍萍小心翼翼地把药装到了包包里。
找到了药,一行人便不再耽搁,直接启程回去。
相比起来时,回程显得异常顺利。
当瞧见她们出现在军营门口的时候,一直伸长了脖子等待的蒋临海,终于把提着的心,落回了原处。
可瞧她们几乎个个都受了伤的狼狈模样,未等她们走进来,他便迎了出去。
目光从她们脸上一一扫过,他满心的心疼,说出口的却是:“赶紧进去,我让人给你们备了热水和热乎的吃食。”
这话让李汐楠暖到了心窝里。
一不问他们找到药没有,二不问他们怎么拖了那么久才回来,只想着给在冰雪里冻了那么久的他们,准备一口热乎的吃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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