势的男人的卧榻之侧,能容得下他人酣睡?
就让那两位爷斗去吧,渔翁之利是他的了。
思及此,他哈哈大笑起来。
……
李汐楠几人顶着风雪,快马加鞭,很快便到了武陵山山脚下。
上山的路只能步行,几人便下了马,背上包袱,步行上山。
愈走风雪愈大,寒风吹得他们的衣袍飒飒作响。
之前下的雪还没有化,今日这场雪又如此之大,地上的雪已经积得齐膝高了。
李汐楠抬头望了望洋洋洒洒落着的雪花,口鼻呼出了白白的气,鼻头冻得通红,生疼。
每一口呼吸都似吸进了一腔的冰针,扎得肺腑发疼。
她总算是对外祖父的病,有了那一点点的感同身受。
原来,竟是这么难受的。
想到外祖父独自忍受了这种痛苦这么多年,她便酸了鼻头,心里酸涨得发疼。
蒋流云发现了她的情绪不对,出口问道:“汐儿,你没事吧?”
李汐楠摇了摇头:“没事,就是有点冷,咱们快走吧。”
话落,她拢了拢大氅,加快了脚步,却也没能快上多少。
这些积雪松软,承不住力,只能深一脚,浅一脚地走着,稍一不稳便会摔倒。
她都如此了,萍萍还能好到哪里去。
于是,她伸出手去扶萍萍,让萍萍把受力点放在她的手臂上,这样可以避免腿少一些陷进积雪里。
看到她都自顾不暇了,却还想着照顾萍萍。
南宫景恒心神微动,嘴里却念叨了一句:“自不量力”。
萍萍闻言,左右看看
第七十五章 未仆先知(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