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中为他复诊,一听到消息很快便过来了,一番诊断过后,得出结论:“怒极攻心,气血逆行,危在旦夕。”
太妃房里又是一片戚戚哀嚎。
张玄凌被嚎得心烦,回去换洗一新之后,便去了张佳怡房里,把事情与她说了一遍。
最后,他问张佳怡:“母亲,既然父亲想让我去蒋家的军营,为何他不自己去说,反倒让祖母安排蒋芸柔去说呢?”
跟在李墨身旁多年,张佳怡多少也有一点点了解李墨的。
他这就是做了那什么还要立那高高的牌坊,既想着达到目的,又不想惹得蒋澈厌恶。
其实,张佳怡也不赞成让张玄凌去军营的。
军营里又累又苦,她儿子身骄肉贵怎么能受这种罪。
而且近几年战事不断,万一要上战场怎么办?
她就那么一个儿子,万一有个三长两短的,那她还要不要活了。
可李墨说,他有他的道理,让她们都听他的便是。
出嫁从夫,她能怎么办?
如今蒋芸柔拒绝了更好,不用她出面,儿子也不用去军营了。
她拍了拍张玄凌的肩膀:“你父亲自有你父亲的道理,他只有你一个儿子,总归都是为了你好,你且听着便是。”
“是,母亲。”张玄凌应声道。
“你长途跋涉,定是累了,回去好好歇着吧,旁的不用管,万事有母亲呢。”
张佳怡唤来下人把张玄凌送了出去,顺带把厨房刚送来的燕窝也端了过去。
过了这么多日,她的伤已经好了许多,也能下床行走了。
她日日躺在床上,不过是为了拖延时间
第六十章 她来承担就够了(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