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国公府的大管事徐五在外面巡视一圈后也来到了堂中,端起坐在银炭火炉上的茶壶给众人续上了茶水,然后悄悄退出里间,随手把侧门轻轻掩住。
“二叔,上回小侄派人送来的那棵辽东百年野山参可是用完了?要是不够您就吱一声,小侄府库中还有,明儿小侄便遣人送过来!”
定国公徐文爵面带关切地冲着徐弘基开口道。
魏国公和定国公都是徐达的后代,因为徐家在太祖太宗两代都立下大功,所以才有了一门两公这种罕有的尊荣,正因如此,才有了魏国公府在勋贵中的崇高地位。
两府传到现在,论起辈分,徐弘基与徐文爵是叔侄的关系。
“长治有心了,上回之物还有大半未用,先不忙送来,咱们接下来先谈正事要紧。
朱老弟对此有何见解?”
徐弘基喊着徐文爵的表字夸赞一句后,顺势把话题拉向了正轨。
“既是老哥哥亲自点将,那朱某便抛砖引玉,把我的一点浅见简略解说一番,以供大家品鉴!”
徐弘基点名朱国弼发言,也是根据南京勋贵们约定俗成的排位决定的,保国公府是排在南京勋贵第二位的,定国公府则是排在了第三位。
“首先,我以为,有关士绅一体纳粮之策为今上所定,此一点已是确凿无疑。
以今上近几年行事风格来看,于国朝大事上,已是愈来愈乾纲独断,且屡屡出新,其种种策略绝非阁臣及他人所能想到的,此番亦是如此!
此事传出之前,今上先是以天家及宗藩率先垂范为由,强令诸藩名下田地及商行缴纳赋税,此等开先河之举当是欲让他人无从借口
第六百二十七章 皇帝到底想干什么呢?(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