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已经都消化了。
从她父亲去世,到最后宣布退出娱乐圈,在她最?后一次出现在记者会上之后,他们两个就都心照不宣的没有再提起过这些事。她从来不会在他面前展露心迹,一切看?起来都与平常无异,可那种无声的消沉才最?为消磨。
他看?在眼里却有心无力。她能主动提出来这里?,他心里?其实也默默地觉得松了口气。
如果她一直无法自己解开的?事情能在这里?找到寄托,那也是一件功德。
前?面最后
一组敬香的?人结束后,轮到了他们。
温言松开他的?手?,接过了旁边僧人递过来的香。她恭敬地举至头顶,微闭双目,少顷,她把香缓缓插进了殿前的?香炉里?,最?后绕至佛像前跪下,虔诚行礼。
陆渊站在她身侧远远的?看?着。
她弯身拜下的?时候狭长的眼睛里?似有隐忍的?水光,再抬起头来的时候那双眼睛又恢复了平静清明。
那一瞬间他忽然觉得自己也跟着平静下来。
那一刻,天色苍茫,万籁俱静。耳边是东边钟楼隐隐传来的大悲咒,眼里是她,也只有她。
她在这里?找到了信仰。可她不知道,她才是他的?信仰。
温言站起身,没在身边看到那个熟悉的?身影,下意识的?回头找他,见他站的?那么远,似有一瞬的讶异,又很快化为了唇边的浅淡笑意。
陆渊站在原地,安静的?看?着她微笑。
风有一点大,她走过来仰着脸问他:“你不烧一柱吗?”
陆渊握住她微凉的?手?,另一只手理了理她额前?被吹的有些凌乱
虔敬(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