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看着风光,抛头露面的又?有什么好,多少人削尖了脑袋往上钻,最终想要的不也?就是这样的结局。你这是命里带的,事业既然已经起不来了,就安心好好嫁人去吧。”
温言无声的笑了一下,没有接话。
何砚又?半真?半假的问了句:“会邀请我吧?”
温言无声的笑了笑,语气真?诚:“只要你有时间。”
离开公司之前她最后去了录音室那一层。
午休时间已经过去一个小时,几个录音室里都有人。她在门外远远的看了看,其中有一间里面是公司最近刚签的新人,女孩子,二十出头的年纪,身材纤细而轻盈,穿了条简简单单的白色裙子也?很好看。她唱歌时的神情专注而投入,乌黑的眼睛里流露出来的热爱近乎虔诚,青涩的脸庞都似乎也跟着变得神圣起来。
温言站在门外,神色恍惚的看了许久。
她想起自己刚到公司的那一年,也?是差不多的年纪。那时候她还很年轻,刚毕业,没有进入过社会,音乐是她生活里唯一的事情,占据了她所有的精力,是她所有情绪的来源和出口。
那时候她只是个初出茅庐的新人,公司对她是散养观望的态度,成绩的压力不大。那年公司里有个新来的香港制作人,很欣赏她,总是用蹩脚的普通话夸她有天赋,跟她说要一直唱下去,一定会出人头地的。
那时候她也以为自己未来可以一直唱下去。
温言慢慢的转回身,步履缓慢的走向电梯。
她突然无比怀念起那个时候的自己。可一切都已经遥远的恍如隔世了。
电梯门缓缓的在眼前合上,外面熟悉的景象越来越窄,
前路(9/1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