包厢里,服务员还以为是三口之家,讽刺至极。”
“席间我们吵了起来,我质问她既然不想养我当初为什么不干脆把我给我爸,她像是恼羞成怒一样,狠狠的打了我一巴掌。我不知道她使出?了多?大的力气,那?一瞬我整个人都是晕的,耳边嗡嗡作响,眼前的光都泛着白。我浑身颤抖着站起来要走,被她那?位现?任拦下?了。”
“凭心而论,作为一个长辈他要比我妈和善得多?,我只?是讨厌他们那?种不正当的关系,并不讨厌他这个人。他也?很尴尬,一边劝我妈,一边笨拙的拿着湿毛巾想帮我敷脸。”
“那?天下?午我一个人在公园里面哭了很久。我记得那?时候是六月,杭州的天气其实有些?热了。从两三点钟一直到天色暗下?来,我整个人热的头晕脑胀,嗓子已?经哑的哭不出?声音,才?站起来往学校走。”
“从公园到学校有一条不到五百米的小路,路灯很少,很昏暗,两边都是破旧的厂房。我当时整个人还在情绪里没出?来,没有意识到危险,等我反应过来的时候,身后的脚步声其实已?经很近了。”
“那?是我这辈子最绝望的一天。”
“那?天发生的事情,过程再不堪,隔了这么久也?就剩下?四个字了,犯罪中止,或者?叫伦奸未遂。”
“救我的是一对中年的保安夫妇。他们要报警,可是我不敢,我怕别人会知道。我身上的事情太多?了,消化那?些?我已?经用尽全力,我没有勇气再背负这样一件百口莫辩的事。”
“我谁也?不敢告诉,身上带着那?些?恶心的伤痕,抓痕、划伤、齿印、吻痕,也?不敢回宿舍,只?能去了
过往(5/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