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言沉默的坐在床上,直到挂了电话也?没?有说过一句话。她的头垂着,神色在长发?的遮挡下看不清明。
陆渊靠在窗边远远的看着她。他知道她昨晚是真的吓到了,夜半惊醒时整个人都是恍惚的,那种强作镇定之下的安静跟她平日里的安静截然不同,那是一种受到重击后的防御姿态,把自己的身体蜷缩的更紧,脆弱的一面不肯示给任何人,独自艰难的消化
?着所有的情?绪。
他看在眼里,心疼,焦急,又无?计可施。
隔了良久,床上的人抬起头来,脸色还是平静的,只是看起来有些憔悴。
“我想回去了。”
陆渊安静的看了她一会儿,走过来坐到床边的椅子上,拉过她冰凉的手,谨慎的观察着她的神色,试探着提议:“你暂时还是不要一个人住了,先搬过来跟我住一段时间吧。”
温言像是在走神儿,片刻后她反应过来,眼神里露出迟疑。
陆渊看着她的眼睛,认真的低声道:“你现在的状态,一个人我很不放心。”
温言没?有马上表态。
陆渊抚了抚她的头发?,继续柔声说:“你不是还在休假么,我最近公司事?情?也?不是特别?忙,尽量多抽时间回来陪你。”
语毕他握着她的手安静的等着。眼前的人静默了半响,最后轻轻的点?了下头。
陆渊心里暗暗的松了口气。
两个人是在医院里分开?的。
外面从一早就被闻风而来的记者团团围住。陆渊先回了公司,温言在楼梯间的角落里给何砚打?了电话,二十分钟后,她带着两个同事?迅速的从公司赶
孤岛(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