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言猛地坐了?起来。
她大口的喘着气,抓着被子惊恐的张望了?一周。
眼前是一室柔和的暗黄色光线,干燥的空气里有淡淡的消毒水味道?,床边椅子上?的人紧张地俯身过来:“做噩梦了??”
温言目光空洞地看了?他一眼,别过了?头。
这个梦境实在太过真实。梦里的那些话?虚虚实实,她一时竟恍惚有些记不清,哪些是梦境,哪些才是现?实。
在梦里,她甚至看不清那个人的样貌,但她心里却?有种奇怪而笃定的意识,那并不是今天?晚上?跟踪她的人,而是她假想中的自己。他所说的那些话?,他所有的指责、猜忌、质疑、否定,都是她隐匿在内心最?深处的矛盾,
是她潜意识里对自己的病态怀疑和残忍剖析。
清醒时逃避去思考的那些痛苦纠结和折磨,通通在这个梦里找到了?出口,血淋淋的揭开了?她所有看似体?面的伪装。
她突然觉得茫然又恐惧。她开始动摇和怀疑,自己到底是个什么样的人,难道?真的像梦里所说的那样的不堪?
陆渊心疼地看着眼前的人,她像是还没有从梦里回过神来,呆呆地看着前方,眼神空洞,抓着被子的手指关?节颤抖泛白,额头上?渗出了?薄薄的一层细汗,濡湿了?额角的碎发。
他伸出手想给她擦一下额头,她下意识地往后躲了?一下,抬手想挡,宽大的衣袖从胳膊上?滑下去,露出半截细白的手臂,上?面几处大小不一的擦伤和抓痕。
陆渊神色复杂地看了?半响,低声问:“还有哪里受伤了??”
温言沉默了?片刻,轻轻掀
空洞(6/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