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
陆渊极轻的弯了下唇角,低声道:“你不走就没事儿。”
温言无言以对。她不知道这话该怎么接,隔了片刻,不太自在地淡声道:“你回去躺着吧。”
可能是刚刚真的碰到了伤口,陆渊竟然没有异议,顺从地点了点头。
他抬起手,语气里的虚弱也不知究竟有几分真实:“扶我一下。”
温言沉默了几秒,轻轻挽住了他的胳膊。
刚安顿好床上的人,有人敲门。
查房医生身后跟着刚才匆忙跑出去的那位护士,他看到
温言出来开门,极短暂的停了一瞬,继而朝她礼貌的笑了下,走了进来。
这位医生也是陆渊的旧识,年纪相差不多,人长得白净斯文,鼻子上架着一副金框眼镜,镜片后面的目光里带着深深的探究。他不动声色的打量了二人一番,嘴角扬起一个若有似无的弧度。
他低头在本子上迅速的写着,嘴上一本正经地说着风凉话:“行啊,陆渊,看你恢复的多好啊,我听说你现在光着脚都能跑的飞快,出院指日可待啊。”
陆渊靠在床上默默忍耐着胸腔里阵阵沉闷的疼痛,整个人经过刚才那么一折腾似乎有些?精疲力竭,对于他的调侃没什么反应。
纪和瞟了眼远远站在一边的纤细身影,又低下头似笑非笑地问:“今天难得有人陪着,挂水的剂量再多开一点?”
温言抱着手臂,事?不关己的一语不发。
陆渊皱着眉没答话,沉默了片刻,突然开口做起了介绍。
“温言——纪和,跟我高中同学,认识??几年了。”
温言突然听到自己的名
担心(2/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