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然看?看她,没有再说话。
他刚来?公司的时候,对温言的印象极为深刻。上一?位秘书评价说她在?公司待?几?年?,实力?也有,就是人太清高,不会应酬不够圆滑,这?个年纪没出头,后面很难红起来??。
早些?时候公司对她的期待其实也更?偏向幕后,因为何砚的坚持,才有?后面不痛不痒的尝试,直到她这?次的成绩意外的不错,公司这?才算真正把她纳入到艺人的范畴。
这?是个漫长又煎熬的过程,最终的结果也算是苦尽甘来?。可?是看到她今晚这?副模样,作为一?个旁观者,他竟然觉得这?一?切都似乎并不值得。
今晚这?样的饭局他经常参加,酒桌上的故意刁难他见得多?,可?像温言这?种毫无变通照单全收的,他还是头一?次见。
身处于这?个圈子,无法保护自己,就是不合适。外表再光鲜,也无异于自我折磨。
他从?来?没有过温言这?样的体验,为?一?件喜欢的事情,强迫自己去做那么多自己讨厌的事情。这?种追求梦想的方式,他勉强能够理解,却无论如何也无法
认同。
临下车的时候,温言轻轻按住他拔钥匙的手臂:“你明天开回公司吧。”
高然手上的动作顿?下,继而点?下头:“好。你也早点休息。”
天刚透亮的时候,温言就皱着眉迷迷糊糊的醒?过来?。宿醉的头痛加上喝酒后的胃痛,她已经快要分不清是哪个更?厉害一?些?。
刷牙的时候忍不住的一?阵恶心,她低头吐?半天,胃里面空空如也,只?吐出?一?点水来?。
误会(3/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