终于,温言一只手稳稳端起酒杯,抬头迎上齐远的目光:“齐总客气。”
这场饭局持续到了凌晨三点。
齐远噙着笑意敬了一轮又一轮,温言一杯接着一杯的喝着,冰凉的液体灌下去,空空的胃里先是一片冰凉,紧接着火辣辣的往上涌起来。她整个人喝到头晕目眩,中途出去催吐了几次,胃里早已抽搐疼痛到麻木,抖着手倒了几粒止痛药吞了下去,撑在洗手台上缓了半天,才强撑着站直身体对着镜子?补了个口红,缓缓地走了出来。
齐远等在回包厢必经的走廊拐角处。他余光瞧见她出来,利落的丢了手里的烟,抬脚踩灭。
温言眼前已经开始有些恍惚,但神?智还是清醒的。她脚下的速度未减,最后在他面前几步远的地方站定?。
这间会所一向以私密性著称,时间又已经很晚,走廊里除了他们两个再没有旁人。
两人沉默的对视着,一个似笑非笑,一个冰冷淡漠。
片刻,齐远先低低的笑出了声,语气自然又熟稔:“过来啊,站那么远干什么。”
温言站在原地没动。
齐远轻笑一声:“怎么,等着
我过去拉你呢?”
温言轻皱着眉顿了一瞬,往前走了两步,眼前的人却明显已经不耐烦了,直接伸了手臂猛的拽过她推到墙上。
温言穿着高跟鞋,被他推的一个踉跄,反手扶住窗台才勉强站稳。
齐远稍微俯身,拉近两人距离。
“好久不见啊,林安。”
温言被他困在角落里动弹不得,后背贴着冰凉的大理石,身体里一点一点的浸透了寒意。
久别(3/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