笑了笑:“我记得温小姐也是杭州人?”
温言拿起桌上的水杯,语气淡漠:“齐总记错了。”
齐远目光玩味的看了她半响
,出乎意料的没有继续纠缠这个话题,反倒是唇边扬起一丝可不察觉的笑意。
他?很满意眼前的人对于他的反应,防备,警惕,却又无可奈何。像一只受了惊的兔子,暂时性的乖巧戒备,其实是在暗暗掂量自己还击的胜算。
她还跟他?印象里的一样,柔弱,但?并不软弱。
可惜的是,他?一早就牢牢掌控着游戏的全局,不会给她任何反抗的机会。
更何况,就算给她机会,兔子又能有什么反抗之力呢。
他?用了很多时间布下这张网,这个缓缓收网的过程,他?已经有些迫不及待。
齐远稍微俯身过来,给温言面前的酒杯里倒满了红酒。
昏暗的光线中,他?感觉到温言身体的僵硬,无声而轻蔑的笑了下。
“听说温小姐最近刚刚发布了新专辑,反响不错。”
温言仿佛没有碰那杯酒的打算,静静的等待着他?的下文。
“我车上还有一张温小姐的专辑,非常喜欢。”
温言语调平静如常:“齐总客气。”
齐远笑了下:“其中有几首还是温小姐的自作曲吧?”
温言抬眼迎上他?的视线。
齐远继续沉声道:“温小姐这样优异的才华,如果万一哪天不能继续唱歌了,真会是整个音乐圈的遗憾啊。”
温言心里一沉,停了几秒,端起面前的酒杯。
能把威胁的话说的如此冠冕堂皇,也是一
故人(5/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