愣了几秒钟才反应过来,转过头不解的看着她。何砚一向不过问她的私人生活,即使说起来也是点到即止,这样直接坦白的询问,还是第一次。
隔了片刻,何砚状似不经意的说:“上次交通事故的后续公关,应该花了不少钱吧?”
见温言仍旧一头雾水,何砚不动声色的继续道:“咱们公司的公关部,可没那么高的效率。”
温言慢半拍的理清了这看似不相关的几个话题间的联系。她微微变了脸色,睁大了眼睛看着何砚。
何砚看了她一眼,没有任何感情色彩的告诫道:“你可千万别给我搞出艺术家不食人间烟火那一套。知道你想唱歌,就算是为了唱歌,这路也得顺当点。这事儿怎么看对你都是百利无一害,你给我拿出点敬业精神来。”
她说的每句都在理上,温言沉默的听着,无从反驳。
何砚最后叮嘱道:“明天没安排,你在家里好好休息。后天不要再像今天这副鬼样子。”
温言勉强挤出一个笑容:“好。”
隔天上午温言约了方医生。
方柔正在整理病历记录,见温言来了,朝她笑了笑,起身给她倒了杯水。
两人在沙发上坐定。
“最近我好像又经常梦到过去的事。”温言靠在座位上,仔细回想了一番,又补充,“但很多又不是真正发生过的事情。”
“梦里我想帮助别人,但其实自身也难保。”
方柔点点头:“最近生活里发生什么事了吗?”
温言半响没有说话。隔了良久,她轻轻的说:“我前段时间认识了一位跟我一样的……有抑郁症的人。也不是很熟。他曾经跟我
梦境(5/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