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有一块已经结了痂的磕伤,脸色苍白的毫无血色,显得一双眼睛愈发的红肿。
“对不起,我迟到了。”
温言先哑着嗓子开口道歉。
沉默了几秒后,何砚压住了内心原本的火气,拍了拍她的肩,扭头询问造型师:“怎么办?”
这两天因为秦禹的事情温言的话题度也跟着涨了不少。主办方平白捡了个便宜,活动来的媒体比预计的多了一倍。
活动结束后的采访时间,记者们层层围住了温言。他们对着温言浮肿的双眼猛拍了几十张,无比盼望她能现场再哭一场,给他们多提供些素材和话题。
几个中规中矩的问题之后,记者们的提问逐渐犀利起来。
“对于秦禹这件事情,你有没有什么想说的?”
“秦禹第一次经受网络暴力的时候,你也是当事人之一,是否在当时就觉察出他的异样?”
“事件发生时大家对于你和他的关系有很多猜测,作为跟秦禹关系比较亲近的人,你是不是早就知道他抑郁症的情况?”
“演艺人群是抑郁症比较高发的一类人群,对于这一现象和这类人群,你有什么看法?”
温言站在台上,面无表情的看着眼前的人群,心里不住的冷笑。
她能有什么看法?
活着得不到这个社会的温暖,死了还要承受这个世界的恶意,这就是她的看法。
何砚走上前拦住记者:“不好意思,跟活动无关的问题请不要发问。”
前排一个娇小的女记者牟足了劲儿把话筒伸到温言跟前,她的声调尖锐而洪亮:“关于昨天发布的新曲以及今天的活动,网上很多人质疑
梦境(3/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