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应了一声。
陆渊看了看她,有一会儿没有说话。
他想到昨晚那通电话。温言在遇到突发状况时能想起他,他其实很欣喜,只是不知道这一次被他挂断后,还会不会有下一次了。
眼前的人神色平静如常,对于昨天的事情绝口不提,没有责问,没有失望,仿佛什么也没有发生过。他看着她,忍不住的想,昨天他错过的,可能并不只是一通电话。
他错过的是时机。她身上那副坚固的屏障,又重新关上了。
温言对于他的心理活动全然不觉。她停了停,看向他:“你今天要留下?”
陆渊漫不经心的轻笑了声,不答反问:“你允许么?”
温言的语气不甚在意:“随你,不过这儿没有你的东西。对面有个超市。”
“嗯。你跟我一起去?”
温言有一瞬的停顿:“房间有点乱,我先上去收拾一下。”
陆渊点点头。他并不相信她的话,但也不坚持。
温言留下房间号,两人暂时分开。从电梯里出来,温言打开房门,脱了鞋子快步走到客厅的桌子前,俯身拿起桌上的四五个药瓶。她攥在手里思索了一番,又退回到进门处,拉开鞋柜上的抽屉,一股脑儿的丢了进去。她低头看了看,还是觉得不够踏实,又转身去厨房找了块桌布,盖在上面,关紧了抽屉。
一系列动作结束后,门外适时的传来了敲门声。
陆渊进门,见她外套还没来得及脱下来,无声的笑了下,没有说话。
温言蹲下身找了半天,翻出一双她夏天的拖鞋。陆渊嫌弃地瞥了眼,没有穿,赤着脚进了客厅。
房子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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