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识来源都是微博。”
“你们工作室会有艺人去么?他们这种职业算高危人群吧。”
“嗯,算比较高的。不过我们这儿好像还没有。”方柔轻轻皱眉,拿叉子戳着盘子里的蛋糕,“其实除非是一二线的,否则来了我们也不认识。但行业相关的,搞创作的,做艺术的,还蛮多的。”
“是么。”陆渊心不在焉的听着,脑子里还想着刚才温言的事儿,“他们平时看起来会很明显吗?”
方柔摇摇头,淡淡的说:“你们对这个人群的误解太深。”
“什么?”
“大部分抑郁症患者外表看起来都跟常人没什么区别。更何况是在这行里混的人,通常会藏得很好,亲近的人都不一定看的出来。”
陆渊听言笑了下,“你的意思是,看着越正常的,越可能有问题?平时就郁郁寡欢的,反而是没事儿的?”
方柔耸肩,笑了笑,不接这茬:“你这是伪命题,我回答不了。”
陆渊笑了声,坐正身子:“我一会儿要去跟秦泽他们喝酒。一起吗?”
方柔看了眼时间,轻轻摇头:“有秦泽在,估计要下半夜了。”
“那我先送你回家。”
“好。”
从方柔家出来,陆渊在路边停下车子。
他播了温言的电话,没人接。几遍之后,他开始有些烦躁,皱着眉,翻出秦泽的号码。
“你们在哪儿?”
“你刚刚不是还有事出不来吗?”电话那头很吵,听声音像是已经喝过了一轮:“我们在……”
秦泽从包厢出来,服务员端着酒路过,他叫住对方,又点了些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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