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将人放在了床上,便准备掏手机给赵家的家庭医生打电话。
赵母给了她好几个联系电话,除了赵家父母自己的,还有不少诸如管家,秘书,助理一类的电话,为的就是在有需要且情况紧急的时候,赵时微能够直接联系上这些人。
家庭医生自然也包括在里面,且不止一个,交代电话的时候,赵母说过,有一个是赵雨晴的心理医生。
正当她快要按下拨号键的时候,一只手突然拽住了她的手腕,手机就这么从她手中掉了下来,本应该昏迷的人不知道何时睁开了双眼,一双黑沉沉的眸子直勾勾地盯着她,用命令的语气对她道:“不准,不准打电话,不准告诉任何人。”
赵时微皱眉,为她的任性,但仍旧保持耐心解释道:“你生病了,需要医生过来看看。”
“我……我没病,缓缓就好。”
“缓缓就好……”
沈郁清的声音渐渐微弱下去,拽着赵时微的手却仍旧十分用力,仿佛要将她纤细的手腕掐断一般。
她试图去拿自己掉的不远的手机,然而每当她动一下,沈郁清便若有所感一般狠狠地将她往自己的方向一拽,最后一次,她更是直接被拽到了床上。
要不是沈郁清一双眼紧闭,她几乎要以为她是故意的了。
隔得近了,赵时微才发现,原来沈郁清正在说话。
“不要,走,快走……”
与此同时,除了拽着她的那只手,另一只手紧紧地抱着垂耳兔,声音听上去已经快要哭出来。
大滴大滴的眼泪在赵时微这么想着的时候,猝不及防地从沈郁清紧闭着的双眼中争先恐后地涌了出来。
垂耳兔(四)(6/7)